”
黄珂有些愣住,话题怎么突然转到了这上面来,但他还是如实回答,“挺好的啊,刚融完A轮,发展还不错。”
鹤西朗又问:“你要招实习生吧?”
“没啊,暂时没需要。”开玩笑,他堂堂一个创始人兼CEO还要管实习生招聘吗?
“我这边有个学生想找实习,你们不如收了他吧,”鹤西朗也不跟他客气,“那孩子家里条件挺差,你们待遇给人家好点儿。”
黄珂连连点头,表示马上就去办。他知道,如果收了这个实习生,这件事情也就算翻篇儿了。一转身他交代了人事部门,就算这个实习生不来也要求着人家来。
“不急,你职位先留着就成,”鹤西朗却慢悠悠道,“他现在还有事,入职时间在一个月以后。”
黄珂本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不料两个月后,他看到一则新闻,某知名出版社副主编被下属实名举报性侵,并贴出一大段下流的骚扰对话。可怜的副主编刚从医院出来,又被单位赶了出来,可能还要面临牢狱之灾。当然这都是后话,暂且不提。
现在鹤西朗睡到半夜被痛醒,抱着他那只骨折的小腿疼得哼哧哼哧。到了下半夜,睡前吃的止痛药差不多都失效了。鹤西朗实在撑不住,拄着拐杖去客厅找药。金浔峰之前在酒吧上夜班,生物钟还没调整过来,一听客厅里的动静就起来了。
鹤西朗停下了动作:“抱歉吵醒你了,我腿太疼了,想找几片止痛药吃。”
“我来吧。”金浔峰扶鹤西朗坐在沙发上,麻利的倒好了水。
吃过药后,鹤西朗靠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
又过了几分钟,金浔峰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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