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太具体了,让他有些不好的预感。
他没有多问,只是摇头:“不管你个人体验如何,我的观点始终不会改变。”
那个学生沉默的坐下,显得有些失落。
鹤西朗继续道:“我们看这里,这时候涓生对子君的爱就开始消散了,涓生后悔了。待到孤身枯坐,回忆从前,这才觉得大半年来,只为了爱,——盲目的爱,——而将别的人生的要义全盘疏忽了。第一,便是生活。人必生活着,爱才有所附丽。”
“大家注意娟生分手时说的这句话,‘况且你已经可以无须顾虑,勇往直前了。你要我老实说;是的,人是不该虚伪的。我老实说罢:因为,因为我已经不爱你了!但这于你倒好得多,因为你更可以毫无挂念地做事……’”
鹤西朗敲了敲黑板:“从这里我们可以看出娟生的自私,明明是他自己对子君无爱,却要说出‘这于你倒好得多’,即使是到了现在,他还在为自己的不爱找借口,他根本没有身为一个正常人的担当。和娟生比起来,毅然赴死的子君,比他要勇敢得多。”
本来刚才还好好的,但是听到这里,下面一个女孩突然发出了低低的抽泣声。
鹤西朗开始还装作没听到,但是女孩儿哭声越来越大,惊动了周围一圈人。
鹤西朗问:“同学你身体不舒服吗?”
“老……老师我没事儿。”女学生摇头。
鹤西朗信了,继续讲课。
那个女生同桌当然不像鹤西朗这么“直男”,小声问:“你怎么啦?”
不料这个问题一出,那个女同学哭得更凶了。
“我……我就是想起了我男朋友,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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