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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个意思??难道是让他继续吗?要不要这么善解人意啊?
磨蹭了十几分钟,金浔峰红着一张脸出来了。
他看着鹤西朗,欲言又止:“老师……我……”
“不用说,我懂。”
看着鹤西朗那副毫不在意的模样,金浔峰突然问:“你懂什么?
“嗯?”鹤西朗抬眉,似乎是没想到他会这么问。
金浔峰焦躁起来,忍不住大吼:“你根本什么都不懂!”
“你怎么了?”鹤西朗皱眉,“冷静点。”
“我怎么能冷静?我在你床上手/淫!你难道看不出来吗?我做这种事情被你看见了,你还让我怎么冷静?”金浔峰把鹤西朗逼到墙角,逼问,“我躺在你床上,我用着你的飞机/杯,我想着你达到了高/潮,你懂这是什么意思吗?”
鹤西朗:“我懂。”
金浔峰愣了愣,似乎没想到会是这个答案。心里百转千回,心脏像是被人捏在了手中,金浔峰喃喃道:“老师你……”
鹤西朗冷淡道:“你只是被蒙蔽了,那不是你的真实想法。”
这是金浔峰第一次见识到鹤西朗的固执与不可理喻,他想骂脏话,蒙蔽你大爷,我怎么想的我不知道吗?但对上鹤西朗那双冷冰冰的眼,他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应该怎样让老师相信他呢?
一周后,鹤西朗拆掉了石膏,金浔峰离开了。
走之前,鹤西朗给了他一幅书法作品。
上款写着:金浔峰同学雅赠,正文是:“权,然后知轻重;度,然后知长短。物皆然,心为甚。”下款写着:甲午年孟冬上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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