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这真的被曝光了,影响多不好啊。”
“是对学校影响不好还是对我影响不好?”
“哎,你怎么能这么说呢,学校的名誉不就是你的名誉吗?”
“放任这种学生为非作伥,这才是有损学校名誉。”
“你以为我愿意这样处理吗?可你知不知道他怎么进来的?他家里捐了一栋楼!”
鹤西朗皮笑肉不笑:“您的意思是,让我也给学校捐一栋楼?”
系主任气得胡子都翘了,嚷嚷道:“你捐?这还哪儿有地给你修?修到雄安倒是差不多。以后本科生搬了过去,你们这些老师也得跟着吃苦了。”
鹤西朗:“哎,您倒是提醒了我辞职的事情。”
主任头疼:“你这是要气死我啊!”
鹤西朗还笑嘻嘻的:“主任呐,您来A大来得比我早吧。不过有一点您可能不知道,我本科时就是在这里念的,那时候文史楼破破烂烂的,十年后我回来当老师了,文史楼还是破破烂烂的。”
系主任皱眉。
鹤西朗继续煽风点火:“你看,人家国发院自己有个小院子偏居一隅,春有百花秋有月,夏有凉风冬有雪,好不潇洒惬意。可咋们文学院呢?这么一对比,有没有觉得很心寒啊,要不要我资助院里把这楼修一修?”
“富二代了不起啊?”系主任知道鹤西朗背景,不客气的呛了回来,“国发院越搞越大,别人研究国家发展的,咱们能比?”
鹤西朗不在意:“嗨,咋们中国不流行文人治国嘛。”
系主任摆摆手:“一边儿去,别晃得我头疼。”
鹤西朗收了玩笑的心,正色道:“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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