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公認的那幾位,鑒於拍攝者的局限性往往也都是階段性的,原來的校花畢業了,後來的學弟學妹們根據粗製濫造畫質模糊的相片便認為原先的校花名不副實,於是一任任校花便被後來者推翻。
唯有歐陽清,盡管畢業多年,校花的名頭卻一直傳了下來,這當然與她常常電視出鏡有關,但路肖維的作用也功不可沒。
鍾汀第一次看見那照片,是丁女士和她稱讚歐陽很美,在知道那是路肖維拍的時候,她仿佛能聽見烙鐵落在她的心上,發出嘶嘶的聲音,歐陽的笑就這樣烙在她的心裏。
後來每當想起那笑,那嘶嘶聲也就隨之來了。
她對著鏡子,努力擠出一個笑容,笑起來不好看不要緊,姿態總比哭要高一點。
她從洗手間出來便看見他在窗前吸煙,陽光透過落地玻璃窗灑進來,他的形象在她心裏複又恢複了剛才的高度。
他回過頭來,衝她笑,“我剛才開玩笑的。”
她本想禮貌性地笑一下,可一想到他的評價,那笑便又縮了回去,隻是低頭說道,“我知道。”
“可你眼睛是紅的。”
“剛才進了個小青蟲,你知道,夏天,總是免不了有這些小東西。”
路肖維父母住在近郊的一棟四合院裏,開車過去要有一個半小時的車程。
路上cd機又在放肖斯塔科維奇的第一大提琴協奏曲。
自路肖維事業上有所成就後,他爸便從市區搬到了郊區,還在西山上承包了幾十畝的果園,過起了鍾教授理想中的田園生活。今年端午的時候,路家還給她家送去了應季的黑白桑葚、紅白櫻桃、荔枝楊梅、桃子李子,別人的櫻桃是按
无题_5(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