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腦瓜崩兒,然後衝他笑一笑,那時候他也並沒有說她笑得很難看,大概是不好意思說吧。
她以為這就過去了,沒想到還有下文。
第二天是周一,前兩節課他的座位一直是空的。
路肖維高二那年過得十分囂張。
他在noi上拿了金獎,十分豪爽地放棄了集訓隊名額,跟n大簽訂了一本線預錄取協議書,協議書上寫,隻要他能到一本線,便能直接去n大。他們高中雖然不是本市最好的,但一本線錄取率也接近百分之百。他成績不算好但也不怎麽壞,所以去n大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既然考五百多和考六百多是一樣的結果,那為什麽一定要多考幾分呢?
他的課本卷子從來都放在學校裏,一次都沒拿回家過。
不過翹課倒是第一次。
那節大課間他出現在她麵前,遞給了她一個牛皮紙袋,裏麵裝的是糖炒栗子。
當時是夏天,她雖然喜歡糖炒栗子,但主張什麽時候吃什麽東西,糖炒栗子是屬於秋冬的。況且這個時節也實在不好買,買了也不會好吃。
事實證明,果然很難吃,不僅皮不好剝,且過於甜了,是一種十分廉價的甜,好的炒栗子應該用麥芽糖而不是用糖精和料。
為了這袋難吃的栗子,他寫了一篇千字檢討。
那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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