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把五代詩六朝賦看作華而不實之作,認為其形式大大遮蓋了內容。
鍾汀的爺爺很喜歡她,但喜歡這事兒也不是完全沒有弊端,為了維持喜歡,你不得不去做人家希望你做的事情。她小時候從沒穿過鮮豔的衣服,蕾絲泡泡袖更與她絕緣。雖然她也不愛,但沒體驗過也算一樁遺憾。
其實,就連她的樸拙也是形式大於內容的,高中三年,她一直用球鞋帶紮馬尾,鞋帶從小店裏買來用水泡了,曬幹紮在頭發上,和她腳上的球鞋是同色係的。跑步的時候,那鞋帶便拂過頭發一甩一甩的。
她拿著路肖維的紙條,心也跟帶子拂過似的,不過還來不及深思,上課鈴聲就響了。
那個漂亮的女老師在講台上講純種自交和雜種自交,她在下麵記筆記,心髒跟有鼓點兒似的,跳得十分有節奏,腦子裏想他那個有點兒意思到底是什麽意思,這個“有點兒”到底是幾點兒。
鍾汀並沒等到放學,而是在生物課下課後直接走到了倒數第一排,讓他跟她出來一下。路肖維本來並不坐那兒,一個月前原先那位置的人說自己視力不好看不清黑板,問路肖維能不能同他換一下,他二話不說便開始收拾書包,沒兩分鍾他就拎著書包到了倒數第一排。他原來的同桌是個女生,為他反應如此之迅速沒有任何留戀感到十分忿恨。
路肖維沒問為什麽就跟她走出來,他倆一前一後,鍾汀走得很快,馬尾尖在她脖子上一蕩一蕩的,她走到樓道靠窗的位置突然停了下來,轉身的時候差點撲在他身上,他扶了她肩膀一把。
這一瞬間的意外讓她大腦一片空白,不過她馬上就恢複了鎮靜。兩人的位置倒換了過來,他倚在牆上,雙
无题_10(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