鍵。因為他習慣喝咖啡,茶水間永遠有充足的巴西咖啡豆供應。
路肖維雙手插兜,看著咖啡機。他本來就高,鏡頭仰拍更襯得他的腿長驚人。
鍾汀想,他這時候一定想來根煙,可現在在直播。
不一會兒咖啡就製好,裝在雪白的骨瓷杯裏,杯子中間印著公司logo。
鏡頭還給了logo一個特寫。
兩人坐在高腳凳上默默地喝咖啡,歐陽低頭用湯匙不停地攪拌裏麵的液體,露出一個細長白皙的脖子。
歐陽打破了寂靜,開始問他一些彈幕上的問題,都是調劑氣氛的邊角料,基本都不會剪到正式節目裏。
“大家想讓我問你,你手上的表多少錢?”
彈幕裏一個勁兒地在刷他的同款表,兩百塊get路總同款,買不了吃虧買不了上當。
“我也不知道,我太太買給我的。”
那是一塊天美時基本款男表,大減價時價格不到二十美刀,她買了兩塊。
鍾汀捕捉到歐陽的臉色稍微凝固了一秒,但僅僅一秒而已。
就在這個時候鍾汀的手機響了,她的耳機插在手機孔裏,來電的聲音格外的聳動,是陳漁打來的,等她疾走到樓道的時候,鈴聲已經斷了,她又打過去。
“鍾汀,我剛給你發微信你看到了嗎?東邊開了一個滇菜館子,那裏的武定母雞是騸過的,味道極鮮,我以前隻見過騸了的公雞,你知道這母雞怎麽騸嗎?”
“不知道。”
“書上說要把母雞的兩肋切開,把公雞的腰子放到母雞肚子裏。不過我覺得操作起來並沒這樣繁雜。”
“師哥,你不覺得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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