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隨即就十分自如起來,是種無奈的語氣,“你下次能不能別逞強了,病了也裝成沒事兒似的,看個病也要瞞著我。”
她站在那兒,今天天氣不好,天蒙了一大片灰撲撲的雲彩,幸虧她穿了一件有口袋的外套,否則她一定不知道把手放在哪兒。她整個手握成一個拳頭,指甲都陷在掌心裏,不過她的指甲和肉都是平齊的,不管多麽使勁兒,也不覺得疼。一點兒都不疼。
她不知道自己什麽表情,可她知道,路肖維臉上種鎮定自若的表情,她始終學不來。
鍾汀集中全副精力聽歐陽說著,“我媽腿骨折了,我當時在國外,幸虧肖維幫忙。”
她本想扯出一個笑容,可一想起路肖維的話,那笑就收了回去,“他都跟我說過了,我本來想趁著自己看病的功夫看一看伯母的,可總不能空著手,想著去附近的花店買束花,沒成想就碰上了你倆。”說著她又看了他一眼,“你還說我瞞著你呢,你來怎麽不告訴我一聲。”
這是她最後一次配合他玩這麽幼稚的把戲了。她馬上就要二十九了,就算玩兒,也應該玩中學生的遊戲。
“我已經看過了。現在伯母已經休息了,你就不用去了。”
後來她還說了一大堆客套話,可當路肖維攬著她的肩同歐陽告別的時候,那些話就在她的腦子裏飄得無影無蹤了。鍾汀想,歐陽果然對他舊情難忘。
歐陽人脈那麽廣,就算她不在國內,就算她要找人幫忙,要是沒有別的意思的話,怎麽會找到前男友這裏來。
路肖維的報複連小學生都不如,完全是幼兒園似的,逞完口舌之快後,人家一旦有事拜托他之後,他連拒絕都不會。
无题_19(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