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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太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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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_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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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以後他未必會來這兒住了。
    他倆十月末才去的民政局,他太忙了,抽出時間來不容易。鍾汀剛買的二手車開了沒幾天就進了修理廠,她是打車去的。辦離婚得拿結婚證,雖然路肖維說她笑得不怎麽好看,可她覺得紅底的照片上她笑得挺好的,盡管做好了最壞的準備,但她結婚時並沒有奔著離婚去。
    從民政局出來後,路肖維突然問鍾汀為何要同他結婚。
    鍾汀同他並肩走,“你聽沒聽過錢老的一句話?我們對采摘不到的葡萄,不但想象它酸,也很可能想象它是分外地甜。婚姻於我就是這葡萄。”
    其實摘葡萄的時機也是要選擇的,時機對了就是甜的,時機不對就是酸的。
    鍾汀想味道的酸甜有時倒不取決於葡萄,而是摘葡萄的人。
    路肖維並未接下去問,還用問麽?他不是酸的,難道還是甜的不成?
    既然知道了答案,就沒必要再去自取其辱。
    他把手上的牛皮紙袋遞給她,為了排隊買栗子,他罕見地遲到了。
    “不用了,謝謝。”
    “你要不要,我就扔了,我不喜歡吃栗子。”
    她從他手裏接過袋子,說了句謝謝。
    “要不要我送你一段?”
    “不用麻煩了。我叫了車,要爽約了司機師傅會不高興的,還得賠違約金。”
    就在這時她接了個電話,電話裏喬師傅說他已經到了。
    鍾汀拿著袋子衝路肖維說再見,轉身之前朝他笑了一下。
    難看就難看吧,總比哭好看。
    司機喬師傅總在民政局附近拉活兒,見證了各種癡男怨女。他媳婦兒老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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