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濟並不富裕,去吃一頓米其林一星也很不容易,點餐的時候很注意不要超支,他點的一份牛小排都給她吃了。沒多久,鍾汀又回請了他一次。他開始還挺高興,後來他發現每次請鍾汀吃什麽東西或者送她什麽禮物,她都要等價地還回來,好像要跟他兩不相欠,隨時準備要一刀兩斷似的。
事實上,她一刀兩斷得也很迅速。
同鍾汀分手後的那個高三暑假過得格外漫長,偶爾見到鍾汀,她依然同他笑著打招呼。
讓他以為她對他舊情難忘。
其實根本不是那麽回事兒。
他如約去了n大。他們那個高三理科班,超過三分之一的學生選擇了出國,他本來也打算去的,離老路越遠越好。高三上半年他去考了托福,108,他們那屆有考118的,不過他這個分數申學校基本不存在任何障礙。他甚至還飛了趟香港考了次sat,他常年在n大晃悠,認識幾個信科的教授,願意給他寫推薦信。不過到底沒走到申請這步。
路肖維曾問鍾汀大學準備去哪兒,鍾汀說生是n大人,死是n大鬼。
當然他選擇n大並不是為了鍾汀。為了逃離老路去美國就相當於變相向老路認輸,真正擺脫一個人的壓製,是總在他身邊晃也不為所動。
他讀大一的時候,無意間弄到一份史院的課表,偶爾去聽一聽課。
他坐在角落裏,每次他去的時候,鍾汀都坐在前排,課間同人說話,不時就笑。
她一天裏哪有這麽些高興的事兒。
那段時間他還去聽過鍾汀她爸的課,那節課上碰上她爸講自己家史,鍾汀出生時是醫院裏最胖的嬰兒,她媽生她是多麽的不容易,
无题_28(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