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有誰?”
“如果你以為我和歐陽的話,我可以和你說,我和你結婚期間,從未背叛過你。我生日那天……”
“我知道,你自己一個人住在酒店裏是不是?我可不可以自作多情地認為你現在在挽留我?”
她真慶幸他離婚時沒有說這些,那時她或許會心軟也說不定。
“……”
“如果咱們不適時離婚的話,你絕對不會這樣想了。你還沒見過一個嫉妒得發瘋的女人有多可怕,到時你肯定會求著我同你離婚了。我有一段時間,總忍不住把自己和歐陽進行對比,每次對比我都很挫敗。我實在不知道怎麽做你才會開心,好像怎麽做不對。”說著說著就像抱怨了,她決定適可而止,“路肖維,我們都往前看好不好?你以前都很灑脫的。”
路肖維覺得他無從解釋,她以為見證了他的幸福,而這幸福於後來的他不過是屈辱而已。
有些時候,人不但會記恨給自己造成屈辱的人,就連旁觀屈辱的觀眾都會記恨。偏偏人又在自己在乎的人麵前格外講求自尊。有時他想,如果不是那些往事都被鍾汀看見了,他也不會如此刻骨銘心,偏要證明點兒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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