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一罐啤酒,300毫升,麥汁度數12度,酒精濃度隻有4度,可她卻不爭氣地醉了。她問路肖維能不能幫忙把她送回家,他沒拒絕。一路上,她講他聽,都是些閑話,無非是日子過得真快啊,大家變化都不小,彪馬怎麽又從耐克改穿阿迪達斯了。路肖維回她,咱們不是一個星期前才見過嗎,你怎麽搞得像是多年未謀麵似的。一個星期前,她同他在樓裏遇見,她說你好,他衝她點點頭,就此而已,多少年了,一直都是這個樣子。
她並不是很甘心。
那次小聚之後,她以感謝為名,請他吃飯,他並未拒絕。之後她一次又一次請他吃飯,請三次他總會答應她一次,不過也隻是吃飯而已,並沒有更進一步。
鍾汀當時正在給一家雜誌寫美食探店稿,吃飯也是工作內容的一部分,她請他吃飯,算是公私合一。
從同學聚會到結婚,期間他們一共吃了九次飯,都是鍾汀主動的。
第七次和第八次期間隔了一個月,那段時間她很忙,中途還去香港參加了一個學術會議,從香港回來不久,她打電話請路肖維去一家滇菜館吃飯。鍾汀記得那家的汽鍋雞很好,據說雞是武定母雞,不過她至今也不知道那雞到底騸過沒有。
從滇菜館出來已經是晚上,路肖維問她要去哪兒,他住的酒店離這兒不遠,鍾汀說我現在想回家了。都是成年人,鍾汀當然不會不明白他的弦外之音。
她拒絕倒不是因為她多保守,在感情上,她從來都是對人不對事,如果那人是路肖維,她願意和他發生一切可能發生的關係。
那天她的生理期來了,不過總不能直白地說出來。人家問你要不要來家坐一會兒,你說
无题_33(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