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火柴也未必不能點燃,隻是不能操之過急。
“我以後不會再打擾你了,你也不用拉黑我了。雖然咱倆離了婚,但也還是鄰居,沒必要鬧得這樣僵。你說對吧,鍾汀。”
鍾汀沒說好也沒說不好。
“你是信不過我?”
“我覺得咱倆這段時間還是不要再聯係了。”
兩人在門口分手前,這次是路肖維回的頭,他叫住了鍾汀,“明天是冬至,別忘了吃麵條。”
按照北方的習俗,冬至那天應該吃餃子,不過鍾汀也並未糾正他,而是說了聲好。
路肖維開門前,老路正坐在沙發上喝他的六安瓜片,和二女兒討論是哪個倒黴蛋兒離婚了還把鑽戒塞在栗子袋子裏,送給前妻,結果還給弄丟了。
小喬的朋友圈涵蓋n大各個學院,遍及各個行業,又經過一輪又一輪的轉發,路老爺子和路家老二已經準確接收到了這一信息。
茶幾上擺著路肖維帶回來的栗子,已經涼掉了。
路老爺子翻看著栗子袋上的印字,“你說那個倒黴蛋兒不會是咱家老三吧。他好像也是十月份離的婚。鍾汀不就是n大的嘛。”
二姐喝了口茶,“不會這麽巧吧。”
“我也覺得,老三不會這麽糊塗。哪有離婚後送鑽戒的,離婚前不挽留,離婚後給人添堵。”
“現在的小姑娘倒不是這麽個想法,他們還覺得這個男人挺深情的呢。”
“什麽時候缺心眼等於深情了?”
路肖維轉了好幾圈鑰匙才打開門,他想這門該換了。
“老三,你經常去買栗子吃啊?”
“偶爾,今天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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