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的就過去了,咱們都向前看吧,以後咱倆就不要再聯係了。”
還沒等歐陽再說別的,電話就掛斷了。
歐陽想,他說不怪她,分明是在怪她。
這幾天歐陽一直夢到他倆剛相遇的場景,很偶像劇化的。
那天她去拍平模廣告,在公交站等車的過程中,包被搶了,路肖維幫她奪了回來,他把包交給她就走了,沒留下任何信息。
但她還是清楚記住了他,他長了一張辨析度極高的臉。
她再次碰見他,是在鍾家門口,他穿著白襯衫背著雙肩包手裏拿著兩串糖葫蘆在那兒轉悠。
她沒想到那麽一個男孩子竟愛吃甜食。
就在她要按門鈴的時候,她扭頭看他,“為什麽一直不按鈴啊?”
“我住對門,忘帶鑰匙了。”
“謝謝,上次多虧了你。”
他衝她笑了一下,“不客氣。”
“你吃糖葫蘆嗎?”說完路肖維就把手裏的糖葫蘆放到她手裏,沒等她回複就下了樓。
歐陽並不愛吃糖葫蘆,於是她把冰糖山楂都給了鍾汀。
“清姐,你不愛吃為什麽還要買呢?”
“對門的男孩子送的。”
她忘記鍾汀什麽表情了,她隻記得鍾汀把兩根糖葫蘆都吃了。
鍾教授讓她少和路家孩子來往,鍾汀一邊吃糖葫蘆一邊反駁她爸。
她不知怎的問了鍾汀一句,“你不會喜歡他吧。”
老鍾先開的口,“怎麽可能?虎女焉能配犬子,我們鍾汀怎麽會看得上他?”
鍾汀顧左右而言他,“喜歡他的女孩子至少能繞半個操場。”
无题_39(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