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後一枚紐扣解開,然後讓她伸開胳膊,他把她的大衣從她身上摘了下來,然後放到衣架上掛好。在許多個瞬間,他都有把她摁到懷裏的衝動,但還是忍住了。
“讓我來好不好?”路肖維把她的大把頭發攥到手裏,拿著發夾上下比劃著,鍾汀在鏡子裏看到他的手在她的發間穿梭,她的頭發很黑,最純正的黑墨水也不過如此了,這黑愈發襯托出他手指的白,他的手好像在她的頭發裏彈鋼琴,是一首很哀傷的曲子。
她感到他的呼吸越來越重,“弄好了嗎?要不一會兒再弄。”猛然間,她的頸項間進了一隻手,“你的頭發落到領子裏了,我幫你拿出來。”
他的手從她的耳後一直摩挲到她的脖子,十分有順序的,後來他的手換成了他的嘴,鍾汀就這麽站著,她也不知道自己是用耳朵先聽到還是用皮膚先感到他說的話的。他說,我喜歡你。
路肖維本來一直在克製的,他想把這肌膚相親的時間盡可能往後再延一延,他一來就這麽急色,要是讓她誤會了他坐飛機來這麽一趟隻是為了和她睡一覺,可不好。
但是某一瞬間他突然就克製不住了,他發了狠似的扳過她的臉,準確無誤地找到了她的嘴,然後把她的臉向左偏了一偏,將她抵在鏡子上,好像要把整個人溶進鏡子似的。路肖維把自己的手臂撐在她的背後,手背緊挨著冰涼的鏡子,他感到了她身體一瞬間的僵硬,但他並沒有住手,而是希望把自己的熱力傳達給他。他想起了以前,她柔軟得像一團泥,他想把她捏成什麽樣子就什麽樣子。
他的手很自然地去向了他以前常去的地方,不需要任何指引,習慣的力量就是這樣強大。
“別這
无题_51(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