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說一遍,我不是扶貧委員會會長,我也不想對你進行精準扶貧。我喜歡你當然是因為你有許多別人沒有的優點。因為你的優點,我才喜歡上你,因為我喜歡你,你的缺點在我眼裏也變得可愛了。你現在懂了嗎?我喜歡的就是真的你,而不是套了好幾層殼子的你。”說完鍾汀又臭不要臉地說了一句,“我希望你也是這麽想我的。”
很久之後,他的手在她的臉上摩挲,“我是不是把你弄疼了?”他把他的嘴和手當成了安慰劑,不停地去觸摸那些被他弄疼的地方,每到一個地方,他都問“是不是疼了?”
跟剛才不同,這次他的觸摸輕柔得讓她難以忍受,仿佛一條緩緩的小溪,在她的身體裏靜靜地淌著,她感覺到了一陣陣的酥癢,身上仿佛過了電似的。
他的呼吸噴在她的耳朵裏,是一種小心翼翼地詢問,“再來一次好不好?”
路肖維的手或輕或緩地慰問著他剛才弄疼的地方,邊在她耳邊一次又一次地問,“好不好?”
她並不回答,用手指去描摹他的嘴唇,他的嘴唇連同舌尖都是熱的。
他得到了默許,又接著去做他今晚已經不知道做了幾遍的事情。當他壓上來的時候,她沒有任何抵抗,她活到快三十,還不懂得什麽叫欲拒還迎,想就是想,不想就是不想。
路肖維想起鍾汀以前喜歡熄燈,便要去關床前燈。
“別關,我想看看你的臉,隻有月光看不清楚。”
她拿手指去撫摸他的眼睛,他的鼻子,他的耳朵,是他的,也是她的,隻要是她的,她都覺得好。
兩人一人一條蠶絲被,鍾汀隔著自己的被子抱著他,在他耳邊絮絮叨叨地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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