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哭代表著示弱。她很少向他示弱,其實隻要她向他服個軟,他願意讓她兩個棋子兒,喂她兩個球,這樣她就不會輸得那麽慘了。可她偏不,她不要,隻是等著他給。
他放開她,又坐回了原來的位置。茶幾上放著一瓶口香糖,他順手拿了過來,倒了一粒嚼了,“你要不要?”
她拿了一粒扔在嘴裏,肩膀往沙發後麵又靠了靠,一邊嚼口香糖一邊盯著天花板。
“你喝酒了?”
“嗯。”
“下次少喝。”
“這次也沒喝多少。”
“舒苑跟你說了什麽?”
“她同我說,你們公司實在太好了,她後悔沒早點兒來這兒工作,白白蹉跎了大好青春。”
他坐得離她近了一點兒,“你這人,我真不知道你哪句是真哪句是假?”說完又湊近聞她的頭發,嫌道,“這火鍋味兒可不小。”
鍾汀推了他一把,“那您離我遠點兒。”
“我不嫌你。”他用手指去刮她的鼻子,一上一下的,刮得她想打噴嚏,“倒是沒留下後遺症。”
“什麽……”她還沒顧得想起以前,他整張臉就直直地壓了過來,不偏不斜。
往事不堪回首,所以不能回首。
那時的她不算聰明,可在別人麵前掩飾得還不錯,唯獨遇上他,總是接連不斷地掉鏈子,她恨不得他也丟個醜,兩人扯個平局,她也好安心地同他在一起。
我事事村,他般般醜。醜則醜村則村意相投。
可這丟人,永遠都是單方麵的。
當年兩個人也是坐在沙發上,那是個春天,剛下了第一場春雨,窗子半開著,外
64.番外四(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