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受那段遭遇的折磨,心灵受到重创。”周颍声音沉沉的,“她的失忆很让人不解,但医生解释说,人在极度不想要记起某件事时便会选择性失忆,那些事那些人,可能都会被删除。有点像……弗洛伊德的压抑。”
“那……那幅画呢?”林瑜希心里有太多疑问了,每一个看似都不相关,但却又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那是小沫画的,后来你姐姐到市里打工应聘,刚巧碰到我们。那时的小沫还没有失忆,但是性格却很孤僻,不太喜欢人靠近。看人的眼睛里总是会充满恐惧的光,她抗拒别人的触碰,哪怕是家人也不可以。但很奇妙,几乎是见到你姐姐的第一眼,她的眼睛里,便有柔软的光闪烁,是那种从未有过的信任感。”有几缕发丝垂落耳畔,周颍抬手掖到耳后,“我想是因为那次的经历吧,虽然当时的小沫已经病入膏肓,但她对你姐姐,还是有印象的。起码,她记得那种依赖的感觉。”
指尖摆弄着桌上的红茶,周颍沉声道:“所以之后在你姐姐的帮助下,她开始试着打开自己。或者用画来表达自己,她也越来越喜欢画画。只是……她从来只愿意画一个人。”
略微停顿了下,周颍抬头凝视林瑜希,道:“那就是你姐姐。”
林瑜希顿时僵住,眼前一片空白,一种窒息的感觉自心底涌了上来。
空气冰冷凝滞,砂壶里的水早已凉透。两人皆低垂着眼眸,各有所思。
从茶馆出来,林瑜希神情落寞地走到车边,开门上车。寒风裹挟着尘土扫过前窗玻璃,她怔怔地望着,好像浑身也被染了冷意。
是死一般的冰凉。
原来周沫就是那个受伤的女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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