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造谣的傻逼都全告了，别说是违约金，爸爸我养老金都有了！”
哪怕是生气，那一双灵动的狐狸眼都泛着耀目的光，似乎能把人吸进去一般。可惜，这颠倒众生的容颜，并没有其他人欣赏。
安静的街道小诊所走廊里，就只有他一人。墙壁斑驳发黄，空气里都似乎弥漫着发霉的气息。
地面上散落着两三张体检报告，是刚才被愤怒的某人扔掉的。
喝完了一瓶冷饮，萧启涵那快要喷薄而出的火终于被暂时压住。
“都不想我好过，都想看我落魄……”萧启涵磨牙，蹲下来将报告一张张捡起，“这张脸我不要了，看谁玩得过谁！”
萧启涵重新戴上口罩，掏出了电话，拨给了一个备注叫“死对头”人。
公司要求解约、广告商索赔、亲爹冻结他的卡……他手上就剩几百块现金和一些卖了都不够还债的资产。
要想翻盘，只能从死对头这边榨取资本。谁让这该死的老男人管不住那根玩意，将他……
一想到一个月前的那个意乱情迷的夜晚，萧启涵就想杀人！
他没想到他们两个能醉一块去，还特么的在醉酒后睡一块去了！
“小涵！”对方素来冷静的语气里，多了几分急切和焦心，“你在哪里？”
这家伙在找我？为什么……哦，对了，死对头落魄了，他还能不赶紧来看看热闹。
虽然戚柏岩的语气用词一点挑衅的意味都没有，但在敌对已久的萧启涵的偏见滤镜里，那就是不怀好意。
“你找个安静、隐私好的包厢，我们当面聊聊。我在新月街……”萧启涵不紧不慢地说道。素来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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