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不去顾及任何深爱的人。
她也憎恨着自己的这一点,自私自利的胆小鬼,害怕受伤,不愿意承受一丝的疼痛。
因为自己做不到,反而格外敬佩能够坚持下去的人。
毕竟,活下去,好难啊,她连自己的性命都不敢掌握在自己手中。
津岛柊时轻轻的对他说了一句,“会好的。”
幸村精市讶异的看了她一眼,微微一笑,柔和的有如花开,他轻轻的说,
“谢谢你。”
他们一块儿在天台吹了一会儿风,不一会儿护士就找了上来,责怪幸村精市怎么又跑出了病房,幸村精市看了津岛柊时一眼,跟护士下楼了。
人类的生命就是这么的伟大,明明脆弱无依,却相信自己可以战胜一切,真是了不起。
津岛柊时抓紧了栏杆,在这样的人面前,她更能体现感受到自己的渺小阴秽和悲哀。
她是世界上一切绝望的集合体,她的存在本身就是无希望和无未来。
津岛柊时当天就办理了出院,医生可能也是懒得管这个三天两头进医院,还霸占着床位的病人,给她检查了一下,确认她没有事情以后,就匆匆的给津岛柊时办理了出院手续
津岛柊时回到家,月明星稀,她将钥匙插,进门锁里,动作突然停滞。
凝视着钥匙几秒过后,津岛柊时转动钥匙推开了门。
房间里一切都还和她走的时候一个模样,散乱的放在客厅茶几上的啤酒瓶和高档红酒,随意的扔在地上的拖鞋,沙发上时看电视时揉成一团的被子还好端端的放在沙发上。
津岛柊时看了一眼,便不再关注,轻手轻脚地走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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