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前世的各种治疗方法,我基本是一无所知的,只能单纯的能够断症。
又拿过其他医生的医嘱来看,翻来覆去都是提前准备后世为好的内容。
看到这些,我的心忽然沉了下去。
“医生,怎么样?是不是能治好?”
我听到这个问题,此刻竟然不敢回答,折上手中的纸,缓慢的抬头,十几个人堵在门内门外。
全都是带着小心翼翼,充满希望眼神,我哽住了喉。
回头看看病床上昏迷的老人,我自当上医忍第一次感受到了恐慌。
几个下咽后,我才张开口,“老人是得了急性心肌梗死。”这个世界没有称呼,我借用了前世的名字,顿了顿,深呼吸继续道“这个病出现的概率很低,医学上的文献也不多,我先给患者做一份保守治疗方案,今晚我会回一趟木叶,那边有很多文献,我需要研究过后才能给你们回复。”
我的话语间没有透露出能够康复的可能,可是即使这样,也并没有打击他们那微弱的希望,一群人纷纷点头,我想大概是被其他医生更加直白的说法说的打击多了。
“那我们把爷爷送到木叶医院,怎么样?”
我低头认真评估可行性,因为昏迷时间不长,从这里到木叶正常人三天的路程倒是可行。
可是我不敢开这个口,说可以,万一我做不到能够治疗康复怎么办,万一之后结果并不好怎么办,万一因为我的同意路上发生了意外怎么办?
我不敢担这个责任,因为我害怕。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医学方面的内容,一看而过就好,别深究,谢谢,是在看不过的评论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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