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最后这一句只是顾泽在心里的话,但并没有说出来。
佑青听到他这样说,稍微好受了一些。但顾泽的这些口头承诺,并不能令他完全心安。此刻,他真的很想跟孟川打一个电话,倾诉自己的所有痛苦与不安。
俩人就这么各自靠坐在沙发上,各怀心思地望着窗外。
顾源原本打算住一天再走,不过看到自己弟弟和佑青一副腻腻歪歪的样子,他就忍不住地反感。
自己的这个弟弟,除了脾气桀骜不驯难以管理了一点,论长相论才智论天赋论能力,剩下的什么都好。弟弟在美国读大学的时候,也陆陆续续交过了几个女朋友,可长着长着什么时候就有了这种特殊癖好了呢。
再看看那个佑青,单看样貌也是个清秀斯文的男孩,脾气温润柔和,虽然阳刚不足但也不至于女里女气,跟顾泽之前身边那些个妖妖条条的男孩气质大不相同。
如果佑青只是个走在大街上的路人,那么顾源可能不仅不会反感,甚至反而会略生出点好感来。可就是因为他跟自己的弟弟有那层关系,让顾源觉得佑青是个货真价实的表面派,不过也是个扮猪吃老虎的虚伪小人罢了。
他午休起来就准备打道回府。顾泽对此也没有什么异议,毕竟他哥是个钢铁直男,不待见佑青那是情理之中。而且顾源多待一会,多散发一阵冷酷压制的气场,就只会加剧佑青对自己的不安。
顾泽亲自开车送顾源回家,顺道一起看看久未相见的顾源生母,三人约好一起共进晚餐。
兄弟俩出门后,一时间家中就剩下了佑青一个人独守空房。佑青坐在空荡荡的房间里,迫切地希望一个人能来把自己从这种孤独绝望
第44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