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的。”
佑青听了这话啼笑皆非,“顾泽,你这样做有什么意义?”
顾泽玩世不恭地笑了,“千金难买我乐意,为博你一笑散点小财算什么。”
佑青瞪着他,“你以为你这样我就开心了?我本来就是想做个咖啡师,可是我现在什么也干不了。而且我也不会当老板,我看着他们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说到最后这句佑青低下了头。
自己的性格根本不是当老板的性格,他无法像顾泽一样对着自己的同龄人,甚至还比自己年长的人发号施令、颐指气使。他的性格就适合踏踏实实埋头做事。就算管人,那也至多是调配一到两个,而且还不能太心思深沉,最好跟自己一样耿直良善。
看着佑青那窝窝囊囊的样,顾泽就忍不住皱眉,“你说不出就让小李帮你说呗,我还巴不得有个这样得力的二把手,自己什么也不用干呢。”
佑青低头不语,顾泽继续补充道:“当个小老板有那么难吗,你就坐在那发号施令,我还不信你能做出什么重大失误决策把那个小店给搞垮喽。再说,垮了也有我在你后面顶着。”
顾泽真的不理解当一个这种饮品店的老板有什么挑战,在他看来这跟他的工作难度相比简直是小菜一碟,成天坐在那里和尚念经不就得了。
佑青想了半天,抬起眼睛认真地看着顾泽,“我真的很感谢你为我盘下这座店,我知道你是好意,但我真的不适合,我就适合当个小咖啡师,每个月旱涝保收拿点死工资。”
顾泽一听佑青说要继续当咖啡师就头疼,自己又得一周又三天都得苦苦等待他归来了。
顾泽把碗重重地放下,“三年的房租我已经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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