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名字不就好了。
“哎呀,今天吹的什么风啊?那你叫我声老公我就答应你。”顾泽坏笑着捏着他的小脸。
佑青羞怯地低声道,“老公。”
顾泽得寸进尺,“哎,大点声,听不见。”
“老公。”佑青又羞红脸喊了一声。
“声音再媚一点。”顾泽变本加厉。
“滚蛋,你爱洗不洗!”佑青羞愤地说道。
兔子急了也会咬人,顾泽看佑青马上就要恼火了,赶忙见好就收,“好,媳妇,我这就喝汤,这就去洗澡。”
顾泽端起茶几上已经搁置的温度正好的鸡汤,咕嘟咕嘟一饮而尽,然后就跑去卧房的浴室洗澡去了。
佑青看他走了,赶忙跑去酒柜拿了两个高脚杯和一瓶度数较低的红酒,紧随其后进了卧室。又把花园阳台的小茶几推到了卧室,将红酒斟满两个杯子,把窗帘拉好,灯光调暗。
他打开衣柜,拿出了一条黑色丝带,一只猫耳朵头饰,还有顾泽一件白色的衬衣。他红着脸脱了衣服,把猫耳朵戴到了自己头上,丝带系到了自己的颈部,又把顾泽那件对自己来说很宽松的衬衣披在身上。
佑青走到茶几前抿了几口酒。俗话说酒壮怂人胆,喝完酒他才有勇气拿出床头柜上的药膏。浴室的水声停了,顾泽披着浴袍,擦着头发走出了浴室,看到床上的景色,顾泽停住了脚步。
佑青听到他出来的声音,潮红的小脸扭过头来,用迷离的眼神望着顾泽,嫣红的嘴唇上下一碰,“我想要你。”
他今天已经打定主意要千方百计讨好顾泽,而且那杯酒也给他壮了胆。此刻他已经丢掉了廉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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