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儿媳不远了。
卞氏也笑道:“阿瑛是个好孩子,阿植跟她投缘也是好事。”
曹彰这会儿听出来了,阿母和阿父这是想要撮合子建和阿瑛。
可他觉得他两个压根儿就是不合适的。
这两人对事物的理解本质上就是不同的。
思齐本人是个很务实的人,梦想也是为百姓做一些实事,而子建性格天真,说话做事都过于理想化。
想到这里,曹彰忍不住低声反驳道:“他两个也未必适合吧?”
阿父还是别总惦记着阿瑛做儿媳了,还是认义女合算一些,这样一来,大家都可以做阿瑛的兄长,谁也不吃亏不是?
曹操忍不住白了曹彰一眼:“你就不能盼着子建一点好?”
话不投机半句多,曹彰只得转移了话题:“二阿兄说,因为他这几日差事办得好,您今儿晌午还请他喝了甘蔗酒。可那件差事,我也出力不少,真要论起来,也是我和他一起办的,您怎么也该给我些甘蔗酒尝尝,总不能只偏着他吧?”
卞氏听说曹操因为喜欢曹冲的缘故,日前又给了他不少赏赐,如今看着儿子一直待在军营办差,黑了许多不说,人也瘦了一圈,便帮着曹彰说项道:“近来阿彰的确辛苦,你既已赏了他的兄弟,倒也不好厚此薄彼。”
面对着妻儿发起的攻势,曹操只得答应下来,让人取了甘蔗酒给曹彰送去。
看着曹彰心满意足离开的背影,曹操蓦地想起前几日跟刘晔聊天时的情景。
刘晔这几日在家被儿子气得跳脚,直对着司空感叹儿子是债,是自来愁,多一个便是多一分的愁。
曹操记得,自己当时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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