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他知天下事,可天下人却不知此女生得何模样,叫甚名字,只知姓楚。
如今被处心积虑藏起来,宁可伤着今后留了疤,也得期盼着她活下去,当真不会为阁主之女吗?
问君阁里走出来一个姓楚的孩子,前脚刚走的人不会回头斩草除根的么?
方遒在极短的时间里已经将楚潇潇的身份猜得八|九不离十了,一时半会竟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他走到楚潇潇的面前,收起眼泪的楚潇潇瞪着一双大眼睛瞧着方遒,小手紧握,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楚潇潇?”小姑娘尚未开口,只是突然间转头看向站在一侧的子归。
子归被对方看得一愣,随后忙推开站在楚潇潇面前的方遒。
“师父,她已经吓得哑巴了!”
楚潇潇低下头,应承了这个哑巴。
楚家若留后,多年之后必然又是一阵腥风血雨,方遒在思考再三后,捡回了最后一个小徒弟。
他吩咐着子归,收拾了东西,迅速离开了这是非之地。
楚潇潇倒是依旧不敢与这师徒二人多亲近,即便从这两人的只言片语中也能听出似无敌意,可这世间事哪是用看用听,能说得清的呢?
昨日里冲进阁中,第一个冲着阁人提起剑来的,可不就是当初时时上门来与爹爹提交情报的师兄吗。
像那还剩余温的炉碳,初初温暖怡人,可现在再看,她的一条腿上,竟早是狰狞难看的疤。
夜里起风,方遒刚从一朝废为灰烬的问君阁里出来,还多带了一个大致才三岁左右的孩子,越往人多的地方走就越是扎眼,只好寻了一处小破庙宇来做个歇脚之处。
潇潇(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