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轻点。”她边说还当真下手轻了许多,每每往伤口上洒药的时候,还会先轻轻地吹一吹,好长一段时间才将药上好。
她站起来冲着楚潇潇笑了笑:“一会二师兄给你包扎,我去把小竹篮给你编好。”
楚潇潇偏过头去,别扭地没看她。
岳继飞练功最是认真,身上时常有伤,自然也带着些必要的伤药,他手没子宁那么细,给楚潇潇包扎的时候激起楚潇潇一额头的冷汗,眼泪又叭叭地往下掉。
子归将衣裳晾起来烤干,然后披在楚潇潇身上。楚潇潇更是不搭理她,侧过头去轻哼了一声。
等到她的伤口包扎好了后,子宁也将小竹篮编好了,她只编了个简单的篮,恰好能放一只小鱼儿进去,但漏水。小心地给楚潇潇背上这个小竹篮,子宁将那条小鱼摆放了进去。
小竹篮里没有水,小鱼儿一放进去后就扑腾了起来,楚潇潇感受到自己的后背上有个东西在往下压,鱼儿每扑腾一下,她都会觉得肩膀下沉一分,又惊又喜地抬起头来看向子宁。
“潇潇。”岳继飞背起楚潇潇后,子宁轻轻地叫了她一声。
还在感受自己后背的重量的楚潇潇这才抬起头来看向了子宁。
夕阳西落,四周的一切都染上了温暖的色彩,金色的,暖橘色的,落在子宁的身上,是毛绒绒的,像某种动物细小的绒毛。
“我们几个人都是师父捡回来,大师兄世家都是书生,家里招了贼,大师兄和弟弟一起逃了出来,但是小弟命薄,没等到人来救他。二师兄是师父从乞丐堆里扒出来的,听师兄说是家里穷,吃不起了,就丢了的。”
“我和子迁,是在襁褓中被师父
狗跳(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