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潇潇的基础比不上几位师兄师姐,每次在问到书中见解时,她也总是不吭声,但久而久之子归却发现这小师妹就是个小忽悠,也就那一手字写得好罢了,若说学问好,也比不上人家大师兄。
众人以你诋毁我为荣,我拆你台为最大乐趣,一来二去,楚潇潇觉得自己好似当真成了这山林大院里的一员,这里成了她今后能安心住下来的家。
而这些又吵又闹,嘴上还一点不饶人的师兄师姐们,以及那位不苟言笑的师父,便成了她此生唯剩的亲人。
这几日每每吃了饭后,楚潇潇便跑到书房里去寻方遒,然后撩起自己的裤腿,做一个洒药的动作。
方遒怎么也没想到,当年在捡回子归后便已是让他伤透了神,哪知几年轻松日子还没过得去,又多了个楚潇潇这个小崽子。
他将准备好的药都摆出来,然后一一给楚潇潇讲,楚潇潇认真听了好几日,即便学会了,还是会跑到方遒这儿来。等到方遒给她上完了药后,便会瘸着腿回去同子归一起睡觉。
这日楚潇潇再来时,桌面上多了一把小木剑,她眼睛里顿时就装满了光。
方遒见她来,让她坐下,她便像前几日那般乖乖坐好,然后撩起自己的裤腿,歪着脑袋等方遒给自己上药。
方遒毕竟是个山林间糙惯了的男人,每次给楚潇潇上药时总是把握不好轻重,时常捏着重了些,楚潇潇就会悄悄地哭,他便不动声色地手足无措。
而今日她倒是乖巧,疼了就咬住牙,不疼就瞪着一双漂亮的大眼睛,偷偷摸摸地瞧桌面上那把漂亮的小木剑。
等到方遒将伤口包扎好后,他将药品一一收了起来,这才转过头去看
剑穗(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