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眼,她便只好委屈地又回去扎自己的马步。
初初扎马步的时候她能坚持半个时辰都已经算得上不错了,之后几日,她日日被方遒叫去扎马步,毕竟功课比其他师兄师姐们要落后一些,所以吃过饭后她也不得不再多练习一个时辰。
这日她扎完马步回来,捏了捏自己肿起来的腿,眼泪都快捏出来了,正撇着嘴呢,头顶上突然传来声音,吓得她将两汪泪水全数倒流了回去,拽紧小手往上看时,才发现是作死的子归正从屋顶上挖了个洞倒下来。
楚潇潇仰头,与子归大眼瞪小眼地瞪了半晌,子归冲着她扬眉:“挖了师父一点酒,你要上来喝吗?”
子宁也倒了下来:“还烤了鸡腿。”
“师兄在门口等你,带你上来。”子归说着还冲着楚潇潇挤了挤眼睛,然后与子宁迅速缩回了屋檐上。
楚潇潇自是不傻,这些无法无天的小兔崽子不就是担心她会去告密吗,所以才拉她作为同伙。
她大义凛然地轻哼一声,然后打开房门,冲着站在门外的二师兄展开小短手,被岳继飞半拎半抱着提上了屋顶。
子宁见她上来,将烤好的鸡腿递给楚潇潇:“子迁去偷的,但是不能喝太多,若是醉了明天会被师父罚。”
楚潇潇点头,接过了鸡腿。
她自来还没喝过酒,也不知道什么叫醉,只用两只小手捧着鸡腿,吃得满手都是油。
子归将酒递给楚潇潇:“师父的酒都不醉人,以前我们也常上来喝酒的。”
楚潇潇看了看众人,接过了子归手中的小酒坛子,轻抿了一口,呛得她剧烈地咳嗽了起来,但抿进嘴里的那一小口,是甜的。
醉酒(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