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后者脚下踮了个小凳子,抻长了脖子去瞧。没懂的、不明白的总是会多问上两句,子宁便会不厌其烦地讲给她听。
子宁缺些什么,楚潇潇也能帮个忙,后厨里的两人来来去去,倒是配合得融洽。
楚潇潇一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在子宁手中不断发生改变的鱼,最后抿着唇角指了指锅:“我第一次见小师姐的时候,她吃鱼,让我看着,后来还造谣说我被刺给卡死了。”
子宁一听,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她偏过头去看楚潇潇。楚潇潇也同自己一般,抿着唇,弯着漂亮的眼角,笑成了一弯小小的亮亮的月牙。
夜深时楚潇潇爬上床,日子一久,下腰与压腿早已成了家常便饭,夜夜缠着子归要给按按也成了楚潇潇的日常。
少年人,底子毕竟软,尽管拉抻时依旧疼得捶床直嚎,但时日一久,早已成了习惯。
但今夜楚潇潇没叨念着按按,还是这个月来的头一次。
子归做完功课一回头,便见楚潇潇抱着被子蜷在一角也不吭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熄灯上床后,子归一把就捏住了楚潇潇的腿腕!
楚潇潇反应倒是挺快,脚往回一勾,迅速挣脱了子归的手,而后被子往身上一裹,跟个蚕蛹似地,滚成了一个团。
还是那种自个儿解不开的死团,除非又不要脸地往子归的那个方向再滚一圈。
子归气定神闲一般坐得稳稳当当,从上至下斜睨着楚潇潇,一双下垂的眼里含着似笑非笑的揶揄。
楚潇潇被自己裹傻了,从被子里只露出两只亮晶晶圆溜溜的眼睛,冲着子归眨了眨,长睫微微一颤,装傻卖乖倒是娴熟。
长高(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