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李昌印听罢只轻声问:“师父有何事?”
“你们这半年来没少偷喝我的酒,每人给我带一壶酒回来,只要一壶。”
岳继飞不可置信地抬头看向方遒,子迁只微微点头,却又听方遒接着道:“世间多吉凶,这一路,你们师兄妹们得互相扶持,我需你们全须全尾地回来,若有一人出了差池,其余的,一个也别想有好日子过。”
方遒说完转身去了后山,将门一关,还真就说闭关就闭关去了。
子归喜滋滋地去拉楚潇潇,却没想到楚潇潇轻轻地挣开了她的手,沉着一张脸,心里揣着没有说出口的心事,脚步沉重地回了房间。
子归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楚潇潇似乎有些不太高兴,但再转念一想,楚潇潇是半年前从外间乱世入山,她不想出山,这心思倒也能理解。
子宁将一小篮子递到子归的面前,冲着走在前方的楚潇潇抬了抬透气的下巴。
“你与潇潇一直住在一起,回头好生劝劝。”
子归将篮子提过来,轻轻哼了一声:“师姐你对潇潇怎的就这般好,对我就跟嫌弃狗似的?”
子宁轻踹了她一脚:“我可没嫌弃过狗。”
夜里子归回房,楚潇潇已经完成了当日的功课,她将小竹篮往楚潇潇的怀里一推,满是责备道:“你太不厚道了,今日又没叫我一起做功课!想超过我那可没门儿,等着!”
这两人平日里也是如此互相明争暗斗,子归摊开自己的纸,立刻要提笔开始做今日的功课,这半年来事事要与楚潇潇争个高低,眼见着那一手鸡抓似的字也写得规矩了,端端正正的,倒也有些模样。
楚潇潇被小竹篮塞了
下山(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