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跟她闹了一场,一时之间累得有些上气不接下气,一见好不容易恢复了精神的楚潇潇,抿着唇就笑了起来。
那小酒窝陷得极好看。
她轻瞥了楚潇潇一眼,随意拔了一根野草捏在指尖玩,吊儿郎当地半仰着头回过去看楚潇潇:“今天晚上你把那鸡毛给拔了,烤来吃!”
楚潇潇眉头一拧:“为何是我来拔这鸡毛?”
“因为你不是喜欢它这漂亮的小羽毛吗,你拔了后自己拿去玩呗。”子归边说边笑,笑得一双眼睛都眯了起来,反倒是气得楚潇潇轻哼一声,将已经断了气的野鸡往子归的怀里一塞:“我拿它的毛做甚?”
“刚刚是谁说的它最好看?”子归与楚潇潇绊起嘴来也不累了,逗得楚潇潇气得眼睛都瞪大了一圈。
最后还是子归从楚潇潇的手中将那死不瞑目的漂亮野鸡接了过来,然后拔下了几根最漂亮颜色最艳丽的羽毛,然后冲着楚潇潇比划了一下,笑着在楚潇潇的发髻上插了一圈。
逗得子宁子迁笑得捂住了肚子,就连平日里冷脸的岳继飞也跟着笑了起来。
楚潇潇掀着眼皮往上瞧,也没能看出自己的头上到底围了一团怎样的花扇出来,反倒是努力向上瞧时翻出了一个白眼来。
师兄妹几人吵吵闹闹,走走停停倒是开心得紧,半途累了也随时找个阴凉处坐下来歇息,楚潇潇的包袱都是几位师兄们轮流背,她轻松地同子归一道捏着野草玩。
子归摘了一片叶,冲着楚潇潇抬了抬下巴,然后放进嘴里,很快轻快的调子便从她的唇角跳了出来,楚潇潇惊诧地伸长了脖子去瞧,两人笑得又滚作了一团。
子归又摘了一片叶递
变故(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