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些酒回去给家父,傅大侠何必贪我这几人的命?”
他说到后面声音微微扬了起来,就连后知后觉的子宁也听出了他话当中的不妥,姓傅,刚刚李昌印又护着将楚潇潇藏了起来,这倒是什么鬼运气!
傅齐轻声笑了起来:“好个伶牙俐齿的毛头小子,方遒这些年教你说瞎话的本事倒是挺能耐。”
“傅大侠可识得家师?”李昌印并不觉得奇怪,也未想要傅齐回答,只又轻声再问,“看在家师的面上,傅大侠可否容我与弟妹们归去。”
“我问君阁,有何不知?”傅齐朗声大笑了起来,“你且走就是,你脚又不曾安之于我腿,何必与我在此多加口舌。”
傅齐挑起眉尖时整个人看上去有些邪气,笑起来眼睛却不曾弯出弧度,当着众人的面表演了一个皮笑肉不笑的最高境界,一脸看戏的模样觑了一眼李昌印,而后将目光投向了刀剑之下的子归。
子归在李昌印道出对方的姓时便已经摸清了七八,她一声不吭地低垂着眼轻觑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剑,那位叫天狼十三的感受到了她的小动作,又将剑一横,逼得子归又往回缩了缩脖子。
李昌印在傅齐讥诮应答后转头又看向了十三,微微欠身道:“大侠稍安,这位傅大侠与我等不相识,我们几个孩子死也就死了,与傅大侠没有丝毫关系。”
他说着微微低下了头:“况且傅大侠是连养育自己十几年来的问君阁都可下手的人,我们自然也只是草芥。”
“哼!好一张油嘴滑舌的嘴!”傅齐突然就动了,刚刚还在听李昌印话的十三,一时没回神,加上之前受过伤,两人猛地一交手,他来不及出招,只好将手中的子归往对
傅齐(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