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楚潇潇踏出房门,子归便咬着小木棍子跳了起来,忙跑到楚潇潇的身边:“你与师父说什么了?”
“子归。”方遒一声喝断了子归的问话,被打断话题的子归又腾地转身跑进了房间:“师父你唤我?”
“桌子上的药,你拿去敷一敷脖子,明日一早,后山先扎两个时辰的马步。”
子归黑着一张脸,可怜兮兮地领了师父的“赏赐”,又撇着嘴一脸绝望地回了自己的房间,早忘了要再盘楚潇潇些什么。
晚上吃过饭,众人自各回去做完这几日欠下的功课,等到夜深人静,只有落雪声时,“吱呀”“吱呀”的房门应声而起,子归最先探出一个小脑袋来,她冲着同样贼头贼脑的子迁挑了挑眉,然后轻手轻脚地与楚潇潇一起抬了一坛酒出来。
岳继飞冷着一张脸,两腮却咬得死紧,看似不慌不忙镇定得很,实则心里慌得好似无数头鹿在撞。只有子宁和李昌印两人当真悠然,一个心大不怕事,一个是心宽不在意。
自打上次几人悄悄喝过方遒的酒,这次出门,子归没少骗了些回来,她将小酒壶一掀,拿着瓶口冲着几人的鼻尖晃了一圈,然后装模作样地眯起了眼睛:“香不香香不香,老板娘可跟我说了,这是香甜可口的糯米酿,跟上次咱们喝的那种不一样,这个是当真不醉人的!”
几个小兔崽子头抵着头,每人贪嘴都喝了一小来壶,直到子归晕晃晃地顺着屋顶滚下来,被方遒一条长鞭挟裹安全落地,然后将众人一一从屋顶上掀了下来,由着他们于寒冬腊月里躺在雪地上睡了一觉。
昏头昏脑地冷醒后,又缩了另一个相对温暖的姿势,呼呼睡着了。
新年(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