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了暖身子。
子宁捧了两碗热汤,往楚潇潇和子归的手中各塞了一碗:“赶紧捂捂,这冻得跟冰块儿似的!”
方遒看了一眼这两个连嘴皮子都冻乌了的两人,边夹了菜边道:“明日子归和潇潇二人,运气的功课再多加两个时辰。”
子归手一抖,也不知是冻僵的,还是被方遒的话给吓抖的,耷拉着脸不可置信地抬头看向了方遒。
一顿饭吃得子归和楚潇潇两人怎么也不舒坦,吃完后竟还例行功课,在方遒的面前,两人又比试了一番。
等到总算裹进了被窝里,子归这才暖和了身子,长舒了一口气:“师父近日来是怎么回事,每天都让我俩过招比试,到底是何道理?”
“师父有师父的考虑吧。”楚潇潇的手里把着小叶刀,是那日傅齐走前留给自己的,她留着看了很多时日,却也没咂摸出个头绪来。
倒是子归日日见她瞧,连自己都瞧得烦了,忍不住开口又道:“这刀上就只一个‘齐’字,你是不识字不成?这一个字你倒是看了好几个月了!”
楚潇潇没回她,只又慢慢地将刀收了起来,刀上不仅有字,还有毒。
那日傅齐识出自己后尽管不知道出何缘由没有立刻取自己性命,但并非像方遒所说那样,他不是不准备取自己性命,而是想以另一种方式。
那毒她是见过的,母亲是行医的好手,她虽在平日里亦不对这些毒感兴趣,但耐不住母亲常在她耳边唠叨,慢性,但致命的毒,不常见,但确然是母亲的手笔。
见楚潇潇不理会自己,子归劈手就要去夺楚潇潇手中的刀,哪知楚潇潇躲得极快,一躲过去便狠瞪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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