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方遒的冷言冷语之下,傅齐非旦没有被激怒,反而微低头抿了抿有些寡淡的嘴唇:“师叔抬举我了,如今师叔若不能与师侄同往,师侄回了师门,也不好与师父交待呀。”
方遒冷哼:“你道如何?”
方遒立时就冷下了声来,他尾音收得极快,像是一把突然收鞘的刀,在将刀峰尽数包裹起来的同时,又将坚硬的外壳护在了周身,悍然不能动的气魄油然而起,震得子归身子一抖,脚下步子猛地一顿,活活吓得往后退了两步。
别说子归了,就是躲在子归身后的楚潇潇也跟着一起往后退了两步,小手紧紧地捏着子归的衣摆不放,一双眼睛又惊又惧地躲在子归身后,只悄悄地抻着个小脑袋出来瞧。
这一瞧,只见刚刚怒而反问的方遒竟驻立不动,却见傅齐衣袖一飞,小叶飞刀凌空而刺,直逼近方遒的命门,刀锋凌厉破空而来,好似突然划破了一方完美的锦布,“嘶啦”一声清脆的撕裂声,冲逼向方遒。
子归起先未能察觉到傅齐竟已出手,直到她看到方遒轻飘飘地抬起衣袖来,随意一挥,只听刀剑的哐啷声落地,她这才发现不对劲来,后知后觉地盯着落在地上的小叶飞刀吓得惊出一背冷汗。
方遒抬起另一只手,轻轻地掸了掸自己的衣摆,头也不抬地道:“方临他就教了你这些不入流的玩意?”
话音一落,一道身影转瞬而来,伴着一声冷言冷语的轻嗤:“那师侄便与师叔讨教一番何为入流!”
子归一身冷汗还没干,便见傅齐凌空而上,他脚下轻盈,脚尖点地直奔出去时仿若一道出了弓的箭,身若翩跹惊鸿,身手极快,若不是她近一年来练功还算用心
过招(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