巾一遍遍擦着太子妃的身体,让她用力。
李攸宁攥着扶手上的把柄,再用力似乎也不觉得手疼。意识渐渐散去,模模糊糊听到田嬷嬷在问催产汤熬好没有。接着嘴里被灌进温热的液体,然后又塞了两片老参片。又是无休止地用力……
在她精疲力尽到想放弃的时候,终于听到外面传来皇后娘娘驾到的声音。
丁茶扑通一声坐在了地上,喜极而泣,“小姐没事了,小姐没事了……”
随着皇后的到来,产房里窒息的氛围得以一松,田嬷嬷隔着帘子交待太子妃的情况,御医拟药方,皇后点头,有条不紊。
“三哥看看这个,你应该很眼熟吧?”
赵立昱接过赵立暄手上的信纸,先是讥讽,再是困惑,最后隐有惊惧之色。猛地站起身朝赵立暄大叫:“这事跟我没关系!”
“跟你没关系?那有你私印的信件怎么会出现在塞外的王庭?本王竟不知,三皇兄还跟塞外的大王子有交情?”
“是有人伪造了我的私印!”
“那三皇兄用私印和谁联系了呢?”
“徐将军……”
赵立暄冷笑一声,“三皇兄还要说自己无辜?”
赵立昱不停踱步,秋香色长衫映出一片深色的水迹。嘴里不停嘀咕:“何牧,徐程,何牧,徐程……”
蓦然停住,嘴里喃喃:“我知道了……”
赵立暄:“你知道什么了?”
赵立昱转过来,指着他,突然放声大笑:“你怎么这么蠢啊?!就你这样还能当太子!就是命好罢了。当年,老大,老二,我!为了得父皇的青眼要费多大的功夫。你呢?一出生,西北的
第二十一回遭暗算生产几遇险先诘问猛然听旧(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