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短,颜色艳还是素,香味浓还是淡,还有那些树要多高多粗多少年头的。
香桦站在一旁安静地给他肉着太阳穴,身侧一个天青釉三足小香炉飘着清雅的香。远处传来一阵人声……
沉静的氛围被打破,赵立暄面色不虞地看着眼前的人,孙德忠一抹汗,“行宫门口有人在哭闹,侍卫们已经把人赶走了。”
“怎么回事?”
“好像是说陆家要卖的林子是她的,她拦着不肯卖。还说什么亡夫尸骨未寒,她也保不住亡夫的家产,不如一头撞死在这儿。”
“啧,还是躲不过。”赵立暄拉过香桦的手拍了拍,“你看,缘分。”
又让孙德忠把那妇人和陆恒明一起带进来,他要好好断一断这桩侵占财产的案子。
“陆掌柜,这妇人说你要卖给我的桂花树是她的,怎么回事啊?”
陆恒明低头哈腰,“大人,这事是这样的。这妇人是我的三侄媳妇祝氏,前几日三侄子因病去世,二房就剩了她和九侄子两个人,诸事不便。族中商议后,便决定先将二房的财产暂置公中,每月按利发给二房。等将来九侄子长大了,财产还是会还回去的。”
“那这么说,这林子的确是她的,你擅自卖了是吗?”赵立暄语气不善,手上的茶盖与茶杯相碰发出不小的声音。
陆恒明有点激动,“大人,您今日挑的众多花苗中,只有满条红、堰红桂和朱砂桂这几种丹桂正好出自二房的林子罢了。结算的银钱还是会进二房的账的,小人并不是强收强卖啊!”
“你怎么说?”赵立暄看向坐在另一边的祝氏,她穿着黑白孝服,头上带了一顶黑纱帷幔,进来除了请安还
第二十四回得关照小寡妇行宫泼闹起善意大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