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越想弄明白,脚步也越快。
青锦正在屋中侧堂桌子边提笔写字,这是这些年唯一坚持做的事。
见人进来,青锦正好收笔,这个大伯她也是第一次见,和父亲到有几分神似,从卷宗中对他也有所了解。
同时,白云曦也在打量自己的这个侄女,对于对方的回视并不做声,只是打量片刻之后,走到桌前,看着桌子上墨迹未干的宣纸,都说观字识人。
不似的女子笔风的娟秀,笔触力道运用恰当好处,起笔落笔有利落藏锋,端是一副大气磅礴的草书,看的出起码有十多年功底,实属难得。再看内容,‘万里锦绣河山,谁主沉浮’,若是男儿,白家之幸。
“好字!”这是白云曦进来后许久说的第一句话。
“大伯!请坐。”青锦抬手向着一旁的椅子,自己绕过桌子走了出来。
白云曦并未苛责她的没规矩,随着青锦一旁做下,喝着青锦递过来的茶水,又是许久不出声。
“还未恭喜大伯升迁。”青锦也不介意他的沉默,这位父亲颇为敬重的大哥,她的大伯,果真是如宗卷所说,心有丘壑之人。
白云曦放下杯子,叹了口气终于沉声道:“二弟到是生了个不错的女儿,竟能左右朝廷官员升迁大事。”
听不出褒贬,但全然听的出没有因为升迁而该有的喜悦。
青锦不置可否,白昭仪听到消息,不可能不告知自己的兄长,他这个大伯知道后,依着心性不可能不心存芥蒂,起身到桌前拿起一封早已写好的信,交给白云曦道:“大伯无需介怀,自古英雄还不问出处,总归是因为你合适才有机缘,日后朝堂之上如何作为
第九章 利息(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