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秋糖拿手抹了一把她脑袋上的洗发泡沫,蹭在上面两点上,又抹一把,蹭在下面一点的区域,这要不是故意调戏就找不出更合理的解释了:“成了,我嘛也看不见了,你可劲儿揉头吧。”
讲真,她确实蹭到了某个敏感的地方,立刻就有反应了。这时候幸好有泡沫盖着。
叶从心洗过了澡,将自己严严实实地裹在羽绒服里面进了屋。陈秋糖已经烧好了热炕,叶从心坐在上面,从屁股蛋到脑袋顶,一路热上来,血气顺畅。陈秋糖端来一碗刚熬好的野生菌汤,叶从心谢过了,热腾腾的汤冒着原生态的蘑菇香气。
陈秋糖搬了个板凳与叶从心隔着一段距离,两条腿像男孩子似的大喇喇叉着,问:“你嘛时候带我走?”
叶从心一听,刚要送入口中的一勺汤又倒回去了,“我没说要带你走呀。”
陈秋糖一愣,不屑道:“耍我呢?因为说你山炮?”
“和山炮没关系。”
“你……不是来接我的?”如果人类有耳朵而尾巴,此时陈秋糖的这两样东西一定是耷拉着的。
“我一个人生活,带着你很不方便。”叶从心伸出手去想摸她的狗耳朵以示安慰,伸到半空被陈秋糖一巴掌拍了回去,还赏了一个白眼。
陈秋糖从板凳上站起来,点了根烟,吞云吐雾地在屋里转悠,眉头紧锁。转悠了一阵,艰难地说:“你自个儿住,不得需要个人看家护院么?”
叶从心笑道:“你又不是狗狗。麻烦把烟掐了,我闻不了。”
陈秋糖没有抵抗,顺从地灭了烟,回过神来的时候,眼里竟然盈盈有泪,看得出,忍眼泪忍得很吃力。“你需要干嘛我
五道口爱情故事[GL]_分节阅读_5(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