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无奈地提醒她。
她带着陈秋糖出来,就是要去找那个男同学的家,大家明明白白摊开来说,也就是所谓的“正面刚”。其实叶从心也还没想好自己能怎么帮陈秋糖,此刻她心里有些乱,毕竟从未做过这样勇猛的事情,说心中不慌绝对是扯淡。
见了面该如何开场?如果对方撒泼耍赖该怎么办?根据她的习惯,只要一见到无法用正确答案来一锤定音的事情,就会丧失兴趣和斗志——她认为不能坐下来谈条件的人际纠纷都是无效率的社会bug。更有甚者,万一动起手来挨打了怎么办?
所以,尽管每次陈秋糖眼睛一亮“想起”了男同学家的地址,她就一阵慌,结果又是走错,她反而松了一口气。
“我不需要什么说法。”陈秋糖漆黑的眼瞳闪着水光,“我打了人,没什么委屈的。”
“你不委屈,我委屈,行了吧?”叶从心威胁她,“今天我一定要带你去他家。你要是再耍把戏我就给杜灵打电话,让她也过来当观众,看看你姑姑我是怎么给你讨说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