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风水啊?”
朗晴正准备好好跟大队长谈谈,就听对面突然压低了声音。
“别管她了,四年前你刚刚进刑大的时候跟老张后面办的那起重大责任事故案你还记得?房地产老板最后带着老婆一起跳楼的,那两起案子。”大队长看着桌面上摆着的那摞文件资料,照片、纸质文件摆了一摞。“早上局领导开过会了,指明要你重查。你也知道的,老张办过那起案子就调走了,剩下的人里,也就你能让领导放心了”。
那起案子朗晴记得清楚,还有众多疑点没查清的时候冷寒像是承认了似得跳楼自杀。冷寒死了,生前欠下银行不少债务,房子汽车跟那块还没开发的地被法院拍卖,赔偿了受害者家属的损失,那起案子也匆匆结了案。
那个时候朗晴刚刚入警2年,她察觉到不妥但没有立场去说。她只能眼睁睁地看这起案子被打上结案的标签,一转眼四年时间都过去了。
“冷寒有个女儿,在国外读研究生,在父母去世后不久毕业回国。昨天让人送回来一份资料,是关于那起案件的。卖劣质建材的老板跟冷寒手下负责购买材料的员工都进了监狱蹲了四年不假,但他们的妻儿都在事发后不久移民国外,每个月都有人给他们账号上打一笔钱不菲的生活费”。大队长翻着面前的资料对朗晴说:“你别管凌风了,这起案子重查,领导重视的很,你回来我把资料给你”
四年的时间物是人非,她还去那找证据?当初大家心里都清楚这案子有疑点,为什么结案的这么草率?!
朗晴的脸色有点差,握着手机的手指绷的很紧,手背上青色的血管格外清晰。
“这是四年,不是四个月,通话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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