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每支传承都独立了出去。凌风不知道这个男人是谁的后人,她只知道凌家这一脉只剩下她一人。
符箓之术最看重传承,不是道家亲传的正统是请不来神盖戳的。普通的符谁都能画,只不过效果有好有差,但这盖了戳的符,才是身份的证明。
凌风冷冷地看了说话男人一眼,她今天下来的目的是天机茶馆。
天机茶馆就在鬼槐的边上,鬼槐根系庞大,整个鬼市都建在它的根系之上。凌风想彻底平掉天机茶馆,必然要动这颗鬼槐。
鬼槐在,天机茶馆在。鬼槐亡,鬼市消失,天机茶馆自然也没了。
“你们管事的人去哪了,几个月了都没给我递去半点消息!”木质的招魂幡被凌风狠狠杵在地上,竟然发出了“铿锵”之声。
招魂幡的幡面无风自起,凌风杏黄色的道袍的袍角翻动。
“如果我当初没记错的话,当初我们立的是两年之约”。中年貌美的女人穿着如火的旗袍从茶馆的楼上款款而下,“如今还未半年,凌大仙您着什么急?”
“我不着急?那人都欺我脑袋上了!你们天机茶馆用了天机之名,办事效率居然如此低下”。凌风漆黑的眸子里似有红光攒动,“我看这天机茶馆也是徒有天机之名,既然如此,倒不如平了罢了。”
她费尽心思找那藏在幕后的鬼,甚至不惜拿镇魔符这种不能轻易在外流传的符换。可结果呢?她不知道那个鬼一丁点的消息,而那个鬼,在这段时间里可把她的底摸个透。
网上的流言蜚语最是杀人不见血,再加上还有那么一群“知情人”做佐证。
“这天机茶馆岂是你能挑衅的?”一开始被凌风
第136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