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百年来鬼槐的根系早已经伸到了城隍庙地下,插到了阴河的河里。鬼槐事关重大,它是鬼气的制造者,是保持这片鬼域生态的天秤。
鬼槐要是没了,不光是鬼市跟城隍庙遭殃,连带着这一片鬼域都会出问题。
朗晴所在的那间小办公室里气氛凝重的很,当她听到凌风开鬼路的消息时已经晚了,凌风已经背着家当进了阴间半个多小时。
等到朗晴开车赶到事务所门口,看见的则是一副诡异的画面。
事务所门外疯了一个人,他举着手里的相机大喊着“我拍到了!拍到了!”
仔细看他的相貌,骨瘦如柴,眼窝深陷,一副油尽灯枯的模样。
不仅是他,事务所附近的路上躺着好几个这样的人。他们无一例外地都瘦成了皮包骨头,一脸灰败,手边则躺着他们吃饭的家伙。
朗晴在地上随手捡了一个相机,调出相册,看见穿着道袍的凌风背着一个半人多高的檀木箱子站在街上,回首时冷漠的样子是她重来没见过的。
不,她见过,在山峦镇的时候,她强开鬼路召万鬼来朝的时候,就是这么一副冷漠无情的模样。
周围有居民看见凌风的样子不太对,第一时间躲进了家里锁好了门。如今朗晴这位跟凌风交好的朋友到了,他们才从屋里出来偷偷把朗晴喊过去。
“凌大仙背着东西不见了,她走上了一条路,然后就消失了”。水果店卖水果的阿姨偷偷地说,一脸的惊魂未定。
“什么?她去哪了?”朗晴蹙眉,联想到疯了的这伙人,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们哪知道啊,凌大仙拿着一面旗子,突然天就黑了,我一看情况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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