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大的人多多少少有些心疼这种自幼没爹没娘,还努力奋斗的小孩子,当时听的眼睛都红了,不停地把鸡腿排骨什么塞进小白碗里,把菜堆的高高的。
小白那饭量本来不是个八岁小孩的,还好朗母认为她正在长身体,消化的比较快。
接下来就说正事了,说起这个事啊,朗母还有点不好意思。
这人年级到了就退休了,不用上班的日子多少有点无聊,就去找点消磨时间的乐子。这个年龄的人多少都喜欢打打小麻将,街坊邻居,同事朋友什么的凑一凑,一边打着小麻将,一边唠着家常。
朗家的闺女新婚,这聊天的话头自然就落在了凌家新娶进门的“女儿媳妇”上。要知道之前打麻将的时候,朗母不止一次地愁自家闺女年龄太大了,过了最佳生育年龄,以后可能不好嫁,结果这婚结的迅速,甚至连朗家人都没啥准备呢,这家里就多了一口人。
说到凌风,跟朗母打麻将的那帮人又开始问工作学历家庭背景,总归是当初朗母问凌风的那些问题,又被人问到了朗母身上。
朗母随口说了一句家里是个道士,现在自由职业,会些风水看命的本事,然后话题就引到了一个莫名其妙的地方。
大概就是一些悬而又悬的东西,多是几十年前,在她们小的时候所看见的,听家里老人说过的东西。
麻将场上的东西传的迅速,可能你今天下午说过的东西,到了晚上就从别人的嘴里传出去了。巧的是有一户人家最近遇见了点邪门的事,想请大师,又怕遇见骗子或者被别人看见了说什么封.建.迷.信,于是就把主意打在了凌风身上,想请朗家的女儿媳妇过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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