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对李筠道:“皇上, 她做了不止这么一件恶事......”
“朕知道。”
准确来说, 在秦婕妤出事的时候他就仔细留意过太医院的动向,隐约有预感太医院之中一股流派与淑妃有勾结。
后来苏塘告诉他那熏香的事,他心里已经确信了一二,贤妃假孕, 他便利用这事将淑妃带走私审,可一边忙着照顾二公主,那边淑妃有所察觉避祸离开。
苏塘迅速冷静下来,凝重道:“皇上,太后娘娘的病严重吗?”
“太医已经控制了下来。”李筠道。
“近日可有传信?”
李筠眉心微动,再答,“并无。”
可听他这么答,苏塘却是心尖一跳,直道不妙。
宫内的信件应该早就传到行宫了才对,怎么会到现在都不到,而且太后分明是病情更加严重了,怎么会是被控制住了?
她一转身吩咐下人,“快去准备几匹快马!”
下边的人乱做一团,都望着宜妃娘娘不知所以,苏塘很快大声又吩咐了一遍,见李筠并没出声阻止,小福子才急忙下去准备。
李筠正要询问,苏塘便拉着他的手往外走,脚步正风。
她一边回答,“皇上,宫里难道还有淑妃的爪牙吗?”
李筠看了一眼她与他相连的手,随着她走,“尽数被控制住了。”
“不……一定有漏网之鱼。”
他并不知道她的理论从何而来,只抿紧了唇随着她穿过回廊长路,连守夜的宫人见了都懵了,只待他们走远才双膝下跪。
到了行宫外,马匹却还未准备妥帖。
“皇上,您或
第167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