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上官婉儿目露怜惜,她侧眸看了眼李令月的腹部,脸色立刻怔了起来,她摸了摸湿润的长榻,愕然道:“阿,阿月,你流了好多的水。来人,去禀告宅家,传奉御!”
须臾之后,在主殿忙政务的圣神皇帝赶了过来。
“阿母。”李令月虚弱地唤着。武瞾走近,瞥了眼为女儿拭汗的上官婉儿,见上官婉儿并不挪步,心中无奈却并不怪罪,只同李令月柔声道:“安心,仅是快生了。我已唤了稳婆过来。一会儿有婉儿守着你,不会有事的。”
上官婉儿微怔,回过头对女皇道了声谢,即刻又转过头一瞬不眨地盯着李令月。少顷,稳婆入门,闲杂人等被斥了出去。武瞾看了看虚弱的女儿,抚了抚她的头,安慰两句也走了出去。屋内仅剩下她二人与几位稳婆。
“婉儿,疼。”双手紧紧攒着上官婉儿的左右手,已经有过生产经验的李令月还是痛的面色苍白,因着下部用力,她手上力道也不禁重了起来。
双手已现出红痕,然而上官婉儿却并不搭理,她只凝视着李令月的脸,听着她那似撒娇般的诉苦言语,柔声哄着,“不怕,我在。”耳边听着铜盆里水晃荡的声音,她回过头看了眼被染红的血水,眉梢紧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