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条野彩菊指尖伸直,抚在胸口,“长官,那颗子弹现在还埋在我的心脏里呢。”
林玄一有口难辨,他几次张口,最终又颓然闭合,无论怎么想,除了干巴巴的一句:我没有。他想不出任何可以用来辩解的话。
条野彩菊步步紧逼,“第一次植入的时候有多痛苦您也知道,您要抛弃我们吗?”
什么东西?怎么还‘我们’?哪里来的们?
林玄一后退一步,后背抵上了一只温热的手掌,“林警官,您可真是令我出乎预料。”
黑泽阵似笑非笑地说道,他是真没想到小时候的那个乖巧的不行的奶团子,长大以后竟然玩的这么野。
林玄一回头,看到阵哥不知什么时候点燃了一支烟,烟头的火星明明灭灭,林玄一的心也跟着忽上忽下。
“别玩的太过了。”他说,然后哼笑一声道:“你这样子实在不像吃不起饭还要借宿,毕竟能选择的住处很多。”
冤枉啊,不知道啊!
也没有做不好的事,不要说得他像那种靠脸吃饭借宿的小白脸一样!
林玄一欲哭无泪,阵哥,看在世界意识给了关于你记忆的份上,救救他!
“我还有工作。”琴酒真的有很多工作,有时候他都怀疑组织里能干活的是不是就他一个,“手机里存了号码,有事打。”
说完,兀自推开店门,上了一直等在外面的保时捷,走了。
林玄一看着那辆绝尘而去的保时捷,恨不得自己现在就在车上跟着一起溜。
“说起来,我还没有玄一的电话呢。”五条悟掏出手机,“我们留个联系方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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