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悟被气跑的整件事,都被秘密封锁了消息。明面上的风声,不过是清水家自不量力被五条家拒绝羞辱诸如此类的话。
“算啦纵然有这天与咒缚,她到了五条家禅院家也不过是个未婚妻备选,身份低微,最后能混成妾室已经是看你的本事了。”禅院直哉似乎把清水眠当自己人,顺嘴安慰道。
“我没有本事。”清水眠低头自谦道。
看着他垂下去的头,禅院直哉愈发得意。这小子,受了他们禅院家养几年,还是识趣懂事。
这样想着,禅院直哉嘴上的话收不住:“实在不行,我勉强收她当个妾室。女人嘛,读书出来,还不是嫁人。嫁人当然是嫁我这种嫡子了。到时候,我让她知道什么叫男人。你要不要先看看?”
说着,他得意地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内侧,似乎在炫耀自己那根的雄壮。
清水眠慢悠悠地端茶,轻啜了一口,眼神缓缓扫过他的大腿内侧,轻轻开口道。
“不看。我晕针。”
一语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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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发男人眼角抽搐,不懂这小子突然的反抗,正要发怒,却见对面的美少年轻轻巧巧地微笑起来。
“唉开玩笑的啦。”
他眉眼弯弯,眯起的眼缝里泄露些许的绯红眸光,如从前那般美丽。
暗暗骂了一声,禅院直哉自认大度地挥手道:“看在是你的份上,这次原谅你了。仅此一次。”
看来,自己在禅院家真的给这蠢货少爷留了超级好的印象。要不然以他这等狭隘的心胸,恐怕真的很难收场。至于打闷棍,要不要再联系甚尔打他一顿?
听说现在甚尔改姓了,不叫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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